太辛、

【易世樊花五周年||20H】非典型武林纪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拜把子了。

 

元启十年,紫禁之巅,双月同天,天机无限。银白色的光芒流泻而下,与青灰色的砖瓦相撞,诞生出近似于妖冶的质感。华丽的紫禁城笼罩在一片浓稠的暗色中,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正伺机一跃而起,吞噬掉正不断绽放光芒的月,重现传说中天狗吃月的可怖传说。然而它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因为那传说中的驯兽人正手持缰绳,屹立于野兽的背脊之上。此人正是武林之中最为狠毒之人,魔教教主樊棋。传言他身长八尺,满面虬髯,肤如锅底,貌如夜叉,一袭黑衣,正是暗夜修罗。精通变换之术,常幻化为翩翩佳公子,借机骗取无辜少女的信任,再伺机痛下杀手,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王。

“噗哈哈哈哈哈哈暗夜修罗哈哈哈哈杀人魔王哈哈哈嗝······”

“你笑什么鬼啦!”说话人一袭月白长衫,大片精致的刺绣由金线勾勒而成,明晃晃的闪,翻腾的云纹中是盛绽的花瓣,相传此为西域奇花,仅在春季绽放,花香极类幼儿身上的奶味,食之可延年益寿,乃是魔教的圣花,初代魔教教主赐名为春花花。少年身姿挺拔,乌黑浓密的长发隐隐泛着光亮,被一根白玉簪子束在金冠内,肉乎乎的脸颊圆润可爱,此刻因为羞愤气恼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使他看上去比真实年龄小上许多。明明是气急败坏的语句,却因怕引起旁人的注意而不得不压着嗓子讲出,软软的气音使得他的抱怨更像是在撒娇,这活脱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富家公子。

“我说,你们长老想给魔教撑场面,这我理解,但也不用编的这么离谱吧。散布这种消息并不能给你这个教主增光添彩好吗。更何况,杀人魔王什么的,过分了,过分了。”好容易止住笑,黑衣少年一边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葱白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与莹润的酒杯相映成趣。扇子样的羽睫轻轻垂落,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上是深深的双眼皮,间或一抬眸,眼波流转间端的是风情无限。剑眉星目,薄唇微抿,笑起来的时候还会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梨涡,略显稀疏的乌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马尾,走动时在脑后轻轻晃动,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灵动。这样上好的皮囊,实在是罪过。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真的去杀人,至少要编的厉害点嘛。那句话怎么说的,不争馒头争口气啊。”

“可以,可以。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一阵沉默,易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提起酒壶为自己斟满,暗示性的冲樊棋的方向扬起下巴。

“来一杯?这地方书说的不怎么样,酒倒是不错。”

“不了,我自己带了。”说着,樊棋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大号酒壶,壶身上纹着繁复绮丽的花瓣,正是春花花。又掏出一个巨大的茶杯,倒入乳白色的液体,隐隐还冒着热气,满足的喝一口,眼角眉梢都舒展开了。

“你来酒馆喝牛奶······”

“给六六煮牛奶煮多了,怎么了嘛。不行吗?”

“你身为魔教教主,是个战五渣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居然还不会喝酒?!不喝也就算了你tmd喝牛奶是几个意思??还是自带的?!劳资的脸都被你丢尽咯!!!”

“我不是战五渣好吗,我精通变身术的呀!而且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和你打了平手的好吗!”

“呵呵你还好意思提!当年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地里种着,每天跟那头小畜生相看两不厌呢!春、花、花!”

 

话说当年的易言还没有打败众多高手,当上武林盟主,走上人生巅峰。当年的易言还只是个向往仗剑走天涯的中二病,深爱着隔壁的软妹子,奈何怂,那喜欢二字始终是说不出口。只好郁闷的天天出去夜猎,借此发泄心中的憋闷。这天易言追赶着一头灵兽来到了一处河谷,一个开大将灵兽打死了。正在心满意足的清点战利品时,一道声音传来:

“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谁?”易言迷惑的抬起头,四下张望。

“我在你后面。”

易言转过身,和一朵半人高的巨型花朵面面相觑。

“······你是花精?”

“我是人!我在练习变身术的时候被这头畜生发现,然后就被封印在这里了。”

“变身术?你是魔教中人?!”

易言眯起眼睛,一剑刺过去,樊棋慌忙幻化成人形躲避。易言步步紧逼,又是一个杀招,樊棋只好也抽出剑来抵挡。二人实力不相上下,几百个回合下来依旧分不出胜负,最后双双累的瘫倒在草地上。

“我说,你实力还挺强的。”

“你也是啊,这么能打。”

好容易喘匀了气儿,易言直起身,向樊棋伸出一只手。

“那,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吧。我叫易言。”

“我叫樊棋。”樊棋微笑着搭上易言的掌心,两只温热的手掌紧紧相握。

少年人的友谊总是很容易产生的,没过多久,二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好,越来越好,好到了要去结拜的地步。

“你确定要穿成这样?”

“结拜嘛,隆重些好。”

“那也不能穿大红色吧!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啊你个死基佬!”

“你有病···这是我花大价钱买的,要么你把银子还给我啊。”

易言纠结了一阵,在还钱与换衣服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于是支起香案,端端正正的跪好了,一贯打打闹闹的二人难得露出了称得上严肃的神情。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

  我易言|樊棋,兄弟结义!

死生相托,吉凶相救!

福祸相依,患难相扶!

天地佐证,山河为盟!

一世坚守,誓不违约!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

少年清脆的嗓音响彻天际,在此后的数百年中依然回荡在人们耳畔。

 

“我记得,那时你才十六吧。”樊棋眯起眼睛,似是沉浸在回忆中。

“什么叫才,我现在也十六啊。”易言懒洋洋的回复着。

樊棋轻轻笑了,不再斗嘴,只是低头啜饮着杯中的牛奶。那说书人还在台上唾沫横飞的讲述着有关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决战紫禁之巅的传奇,引得台下听众阵阵惊呼。易言与樊棋只是沉默的听着,听着。直到那惊堂木一拍,酒馆里的人如潮水般涌出,才如梦方醒般站起。

“走吗?”

“嗯。”

一阵清风,二人的衣角稍稍掀起,露出挂在腰上的两块木牌。一块刻着易,一块刻着樊。热爱传奇的人们心满意足的散去了,创造传奇的人还要一同走下去。


————————分割线————————

喜欢上蛋花是在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特别的时间点,遇到了特别的两个人。那时候课业压力很重,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临睡前躲在被子里看蛋花的屏录、听蛋花的歌曲,仿佛在大海之中游泳,偶尔将头探出水面,借着短暂的呼吸获得下一次沉潜的勇气,向着看不到的对岸游去。蛋花和我以往追过的偶像都不同,我不只是喜欢他们,我更加敬重他们。他们身上有一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吸引着我们这些歪瓜裂枣们。还记得蛋爹接了xzq的广告,事情刚刚发酵蛋爹就出面解释,并一力担责。从来都是粉丝为偶像冲锋陷阵,哪有这样冲在粉丝前面的偶像呢?很幸运,我遇到了这样好的偶像呀。无论是蛋爹的担当,还是花花的坚持,还是两个人之间无条件的信任,都是十分难能可贵的。最后的最后,喊一声“蛋花一生推,花狗生一堆”!祝愿蛋花五周年快乐,友谊长存!!




【易世樊花】假酒撩人

1.我!回!来!了!!!
2.这个号@-太辛- 弃了,该取关的取关
3.深夜激情摸鱼,一发小甜饼,食用愉快





若即若离的眼神,嘴角氤氲着暧昧的笑意,漂亮的少年倚靠在某人肩上,将头凑向那人的脖颈,鼻尖似有若无的磨蹭着对方的耳根,殷红的薄唇微启,呼一口气,热意与酒香一同化作电流,引来一阵战栗。


唇角的笑意扩大,浅浅的梨涡里也盛满了魅惑。少年故意压低了声音,使得原本清冷的声线变得无限撩人,他轻唤:“花花~”,被点到名字的人忍不住瑟缩了下,白皙的皮肤上热度节节攀升。


“嗯?”


“你……tmd是个弱智吧???都一把年纪了身上还一股奶味???天天捧着个牛奶瓶子你当你三岁啊???平时也就算了可是你tmd刚才在酒吧居然问酒保有没有牛奶?????劳资的脸都被你丢光咯!!!”


樊棋被易言突然提高的声调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后委屈的瘪嘴,早就该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原本是该生气的,樊棋决定很有骨气的推开肩膀上的狗头,然后回房再喝一瓶奶压压惊。早知道就不陪他醒酒了,就该把这不知好歹的狗留在客厅自己醉生梦死去,哼!


想到这里,樊棋坚定的站了起来。突然失去了舒服的人肉靠枕的易先生危险的眯起眼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在樊棋迈步之前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樊棋的手腕。


“哎呦,这就生气啦,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好嘛,我不怼你了,过来让我靠会儿,头疼……”


听到易言话语中的撒娇意味,樊棋原本就不坚定的信念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水,于是又灰溜溜的坐回来,只是脸上仍旧维持着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河豚。见状,易言伸出食指戳了戳,随机揪住樊棋肉肉的脸颊一通蹂躏,一向紧蹙的眉头舒展开,老爸爸一样的少年展露出一个近似于天真的笑容。


樊棋正打算挥开脸上作恶的狗爪,却被这难得一见的灿烂笑容蛊惑了心神,怔在原地,心跳的飞快。猝不及防的,易言放了手,然后将樊棋扑倒在沙发上,低头,衔住了樊棋的唇……


“……起来”


“我不!”


“你不是讨厌奶味吗?”


“可我…喜欢你啊~”





^_^